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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电话响起白天座机很少响起。坐在窗前发呆,雨似有似无地浸润了一天,天空被无端扯盖了一层雾霭,灰灰地,没有生气。 美丽的自卑
仲夏夜风景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July 09 第三只眼审视
漫步多伦路
看老鱼吹浪《短行天台》有感,又……
微醉
又见西子
阈下刺激与梦
忆台风肆虐日子及其他昨下午一阵密集的雨。北风吹动着雨帘由北而南移动,扰动着潮热和雨线,升腾起雾气氤氲。
默默立于窗前,看雨中消失了的城市,看风卷雨帘,抽打着水泥森林,跳跃在梧桐绿叶间。有一种身在何处得恍惚,募生担忧,这高楼顷刻间沉降了消失在地平线,又将何处去寻找另一个自己。 沪上即便是狂风暴雨也不欠缺温柔,不似生活在海边城市时曾经遭遇的台风肆虐,那风,疾奔而来,击打得人似乎失去重心,非得把握住身边的支柱才可保全自我;多数时候人们躲在屋子里,看着窗外飞沙走石般的景象,树被吹弯了腰咔嚓一声折断了身躯,路边一些堆积物欠了重量便叮呤乓啷在路上狂奔乱舞,顷刻不知去向;有说靠近海边的公路竟有车子被掀翻。一层窗,隔断了两个世界,如《八月的忧愁》林徽因之《窗子之外》,“总而言之,窗子之外”。 如正遇涨潮,海水汹涌,浪击堤坝,气势如虹;如今城市堤坝多数是坚实的,由着海浪横冲直撞也我自巍然不动;适逢大潮,潮水便可能漫过堤坝,于是整个城市低洼处雨水海水交织,许多人家仓库被淹没,甚至来不及撤离;漫长的堤坝难免有些豆腐渣工程,次日可传来某某村庄被几号台风带来的潮水淹没,损失多少等等消息。 许多时候是去医院留守,应急特殊情况,次数多了大家也松懈了,男女一起闲呱打牌,即便紧急情况多数也是外科的事,便见神龙活现的外科大夫们忙碌在手术间。呆医院久了,总见昂首挺胸的多数是外科医生,内科医生总是内敛悄无声息样子。 那年预报台风十二级。恰逢没有值班,晚间狂风大作时不时传来窗玻璃破碎声。想必那晚心情是好的,躺在床上竟饶有兴致地数着破碎声声。次日起来,欲看台风过后景致,打开厨房,倒吸一口冷气。 厨房阳台的整个木窗不见踪影,操作台上的砧板刀具碗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地雨水一派狼藉。心想该是昨晚幸灾乐祸时发生的吧,心中不禁苦笑,也算报应。 那时,风静止,雨停息,云疾走;说是处在台风眼。到了中午,果然又台风肆虐狂风骤雨。那个炎夏,不得已在暑热中前后窗全部换上铝合金的。 那公房早已卖于他人。每次回乡,车过山脚那新村时,忍不住看一眼,曾经的阳台,晾晒着不熟悉的衣物,一丝黯然。那空间,怕是早已没有了曾经的气息…… ~~~~~~~~ 雨停了,零星几点飘忽着。走在雨后清新,去给海外回归的同事接风。 同事援非两年,终于阖家团聚。说起生活工作的艰辛,好在她有着良好心态。最大感触,在那里做医生的尊严和成就感是充分地享受了,非但病人对治疗没有任何异议,连护士也是百般服从;工作强度也是自己掌控,节奏和谐,除了初到时的不惯,以后日子倒也飞快得紧。 那是个山区城市。山野空旷,蓝天白云几乎四季常驻,也只有这片山脉围着的天才格外湛蓝;漫步出去,不是上山就是下山,路遇当地居民,不管认识否,都会从家拿来馅饼水果等一干物事,硬塞给他们,算是心意,一方面是山野乡民的个性坦然淳朴使然,另一面也是援非医疗队做了太多可颂可碑之事的回报。同事说曾有病人家属跪拉着她的衣衫,感谢不尽,那刻,同事的心情是愉悦而感动的。而卡撒布兰卡那边因为国中商人多了,难免会有无商不奸或者利益冲突,当地居民对中国人并不怎么友好。 同事也是性情中人,对工作热忱对生活也是随性,说游遍了摩洛哥,还去了欧洲国家游玩,也算在艰苦环境中没有亏待自己。这样的价值观我是欣赏的。 也说起还留在那里的W,W自从离婚后总有遣散不了的悲观,国外舆论诱导后又有了一些激进思想。或许人生不如意时很容易陷入这个世界欠我太多的忿恨中。也是内心许多冲突的凸现。W曾经告诉我,多数时候他选择独自沉浸在古典音乐中,或许只有这样也可慰藉受伤而孤寂的心;在他为数不多的海外来电中,我会更多关注他的情绪和排解方式。孑然一身在这世上,总有太多的烦恼和忧伤无处释缓,所以自我调整和社会支持系统的完善都是必需的。 对那些遭受磨难的人,想自己内心深处总会浮现一丝柔软,希望能够于他们帮助更多。所以很多时候会有烦恼和无助感。 梅雨天,仍然淅淅沥沥,天也闷热,我便逃逸于遥远的追忆得来的阴凉中。 2007-6-29 July 08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依稀江南雨
梦境与现实的纠缠
磁性声音的男子
今晚还会有暴风骤雨嘛?
傍晚的电闪雷鸣
遥远的瓦尔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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