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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芦荻停止思维时的散漫 March 15 随想随写这些日子懒散在论坛上随想随唠叨。《海派在线》从零六年九月开设在嘉宾论坛以来,也算勤勤恳恳地坚持发帖灌水召集人气,曾经游离的“电影笔记”,鸡丁“感觉音乐”等,也赢来许多欣赏共鸣;曾经也有男女写手喜欢了这里的清静,发些心情感慨异域见闻。所谓白驹过隙,一晃一年多了,嘉宾论坛取消后并入情感空间,现在合着论坛的大势所趋,衰败萎靡相。有朋友说,《海派在线》地域太局限太敏感,冷落也是常态,于是想到改版为《生活在别处》。“迁徙,在路上,别样风景别样心情”,心里想着改版了,接着招聘斑竹,自己也可隐退。隐退的初衷,是对网络再一次审美疲劳,逃离姿态。 上周晚间在衡山小馆吃饭,窗外仍然下着小雨,不同的是窗外景色隐在夜色中朦胧不清。那个曾经对坐的座位坐着一对男子,说着日语,看不见窗花是否泪珠依稀。一年时间忽地就这般从身边溜走。那日看远行在路上的照片,身上似乎少了什么也多了什么,于是留言,说不上这样的变化是否欢喜,只见得眉宇中多了坚毅,想必是有了抉择。饭后带着新相机去了新天地操练。雨停了路仍湿润,隐约人影,空气冷冷地清新着,掩实了外套围巾。桌上红烛幽幽,屋边乐曲隐约。爵士吧里空荡荡,一对西人窃窃私语。眼光穿过门帘,朦胧中情景重现,恍惚中时光如同过去了经年。于是,一直无语默默行走在寒冷中,神情突然沉沦。 上周日广州尚文来上海,请他在点石斋晚餐,等下了火车一切安顿好赶来已经过了八点。在十字路口见到路灯下那修长身影,想来该是了,他转过身看见我,笑了快步奔来。上了二楼,偌大空间三四桌人小声交谈,选了内阳台位置,坐定,相互打量。尚文的声音仍然快乐,照片上刚毅的下巴犹在,墨镜后面的双眼这会对着我终于看到究竟。尚文感慨,认识快十年了,八年,我纠正他,彼此生活都有了很多变故,想起千僖年时他的猜测期待快乐细致,一晃,真正的是一晃而过,忍不住唏嘘无语。那时二十五岁的他对人生有着许多期待吧,不想现在竟也沧桑几许,我笑道,是因为职业身份故作老成,他说也该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没想到他是第一次来上海,次日就离开,点了蟹粉豆腐狮子头烤菜等地域特色的菜,吃进聊完已经十点,饭店打烊。看他在门口端详半天那黑色木牌上余秋雨的题字,又乐了,你很文艺嘛?带他去了附近的新天地,看看上海的一个角度。很多沪上风光电视早有介绍,尚文只穿薄薄衣衫,早春夜间还是寒冷,看见一洋人只穿短袖,我们乐了,冷,也是心理作用吧。跟尚文说,昨晚还在这边拿着新相机装模作样呢,再一周前,也在这里闲坐混说,这就是日子了。 说了半天,忘了究竟都说了什么,脑子里留下的是多年前醉了他的关切,以及新郎新娘的典故。人一旦怀旧,历史似乎就停止了脚步。 那日闲看中国现代诗歌流派中的“灵性诗歌”派别,朋友名字赫赫在首,思绪飞回了千僖年。那时候在“相识”论坛玩的“不哭的鱼儿”,一直在宣传他的“哭与空”诗歌论坛。因为MID的关系有段时间时常混在那边,看伊人疼痛他们的诗和朋友的点评。忘了哪年的国庆长假,突然接到MID和朋友电话,说在上海,相约见面,那时正好我回了浙江,就这样擦身而过。再后来MID去了法国。没想到朋友他们坚持不懈的灵性写作,在中国现代诗歌流派有了一席之地,可喜可贺。 和朋友闲聊了半天。他说自己成熟了,看起来也好像是,太过理性怎么吟诗,他说洞察比激情更重要,有洞察了反而激情更多,感性是自然中的理性。这倒有趣,有些颠覆我那定势,诗人必感性。谈着他突然笑了,我们为何要谈这些。是啊,时间白驹过隙,谈起“相识”的一些老人,能够联系的也不多了,“除了感情,什么都好”,只是经历,无所谓后悔否。现在成熟了,反而觉着自己曾经愧疚对爱人。时光似乎倒流,一幕幕历历在目。也是奇了,才说到007,手机响了,竟然是007打来的电话,为朋友咨询。和他说正和那谁聊着,007也唏嘘不已。 昨日,单位组织春游活动,去了七宝,去了奥托来斯。都说,去吧,呆着也是呆着,我说,譬如放风了。早早起床,从淮海中路穿过延中绿地,阳光给城市给树木抹上的色彩留在镜头里,那些晨运的人们。博物馆的简洁和光影,广场绿地边太极男女,示意拍摄,老人点头许可,于是长焦下的姿势,和含苞欲放的白玉兰一并,唱和着生命的年轮。 七宝,去了很多次,这次特意关注几个纪念馆,微雕、当铺、蟋蟀馆、张充仁纪念馆、棉织坊等,感兴趣的是张充仁和棉织坊,拍了不少照片,在张充仁纪念馆,每每偷偷摁下快门,总被干涉,厚着脸皮继续,实在是喜欢和好奇这个出生在七宝结束在巴黎的艺术家,作品和写实照片都彰显了这个艺术人的性情。奥托来斯,品牌折扣城,控制了购买欲,买了品牌牛仔裤。晕车,浑身不适,叫车回,慢慢缓。 回家来上网进博客,许久不见的TA出现,非常地开心,不适也去了许多。读了TA的留言,伤感突袭……回复她,“TA,很挂念你,去了你那地,不见你只言片语,厚空也不知怎么了,仿佛这个世界不曾有过的,我都不知去哪里找你。想来伤感,很多时候,突间就失去了什么,就譬如现在我不见了曾有的宁静,于是,也想消失在尘埃里……”朋友说,累了喝口水歇歇,是,朋友总会触动心中的柔软。看了今天的照片,镜头里的自己竟笑得却如此开心。 细雨缠绵。上午去社区做咨询,来到山阴路,狭窄的街道一如上海老景,一排排整齐的新式里弄房子,红砖外墙,保留得很完整,大凡这边日本人居住处的建筑和法租界公共租界还是有区别,不是典型石库门样式。听居委会书记说这里是重点保护建筑。来到132弄,抬头看见“鲁迅故居”字样,得来全不费功夫。待咨询结束,书记带我走到弄堂底,就是鲁迅故居了,进门是会客室里面就餐区,深底部厨房。狭窄楼梯上去是卫生间,储藏室,鲁迅夫妻卧室兼书房。三楼北间是客房,当年激进分子的收留处,朝南大间为海婴的卧室,解说员曰鲁迅晚年得子,兴奋宠爱有加,最好的房间留给了儿子。鲁迅1936年病逝于二楼床上,那年海婴7岁。 家具陈旧,那些藤椅藤家生似乎诉说着曾经的历史,据说为许广平提供真品,墙上的版画为鲁迅生平喜爱,日本画家为海婴作的油画,还有鲁迅和周海婴的照片。鲁迅旧居1995年对外开放。据说日本人来的多。 2008-3-13 少时玩具看到别处在提抽陀螺踩高跷等,不由忆起儿时的玩耍来,一一数来竟是丰富得很,这样的玩,现在的孩子似乎不太见到了。那时玩具几乎都是自己动手制作,所谓的DIY,院子里孩子们似乎都在暗中较着劲,拿出来的作品最好能弹眼落睛才是他的得意,故多精彩纷呈,创意无限,可见得物质虽则匮乏想象力创造力却是无羁绊。请君听我一一道来。
1、打不死 抽陀螺在这个江南小城称之为“打不死”,街上卖的为机器生产加工,光滑表面五彩线条立面一棱一棱的凹凸造型,卖价几毛钱,多数人舍不得这钱情愿自己动手。选用的是比较坚硬的木材,刨去树皮,锯成十公分高样子,再用小刀细细削光成直径3~5公分大小,下半段削成圆锥型,底部挖槽装上钢珠增加滑溜度,考究些的在表面画上层层圆圈,中间点上红心,转动起来煞是好看。当然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作品有细腻的粗糙诡异的倒显出不同的个性来。 抽鞭子简单了,一段木棍,系上碎布条,那是每家母亲女红都有的边料,如若谁家有皮鞭子,会叫人羡慕不已。放学回来,男孩子就在院子的石板上抽打,先用布条团团缠绕陀螺,尔后一扬,陀螺就飞出去,落在地上飞旋。这个一扬的动作,男孩子总是力求做得潇洒,那样的洒脱就在这一挥臂上,看谁家陀螺飞得高而远,又不至于立地成佛。陀螺然若有灵气,便会遵循主人意愿,稳稳着地,快快旋转,这也是男孩喜欢比赛的环节,谁的陀螺不用鞭抽旋得经久。 再个环节就是抽打它,它便像钉子一般稳定在一个点子上,兀自旋着,就像芭蕾的原地旋转般美丽沉稳又激情。这时候主人会一鞭子抽去,让它去撞击边上的同类,看谁的“打不死”力量更为坚实,谁家陀螺被撞死意味着失败,失败者可能会重新做一个陀螺,求得更有力道,暗中自己也会加紧磨砺技艺。 也有带到学校玩的,只是学校多数泥地不便多多也受时间限制,不如放学后毫无作业负担可以尽情玩耍。 2、踩高跷 孩子们玩得乐此不疲的另一项目是踩高跷,高跷也是自家所做。那时候家家煮饭烧菜都用柴火,原料自然不缺。精心选上粗细相当的俩柴棍,靠下端20~30公分处凿出长方凹洞,另选俩柴爿,表面削平,端处留一契子,嵌合在凹洞,嵌进木片加固,下面钉上小木棍成三角固定,底端削尖加钢珠防滑,顶端加一把手,就成了高跷。人站立上去,手角一起配合用力,一顿一顿地前行,年纪小点孩子学着哥哥姐姐样子踩,总是掌握不好手脚共济,脚往往就离开了踏脚处。 水风文中说到高跷雨天多用,可能是江南乡下常见,县城里很少这样的用途,毕竟高跷走起来费劲又迟缓,院子里的孩子只是拿来玩的,男孩子天性喜欢闹腾格斗,骑了上去自然相互撞击,谁下来就认输,关乎技巧和力量因素,赢者得到的是男孩子的羡慕和女孩子仰慕敬佩眼光。这样的格斗是男孩子玩的多。 3、刮纸牌 刮纸牌有两种,一是叠成三角型的纸牌,上面会有蜡笔画,你要做的是用自己的纸牌打在地上,掀起的风掀翻对方的纸牌,你就赢得它,刮的时候很讲究力度和方向感。往往对方纸牌和地面贴合得没有缝隙难度就大了;也可以用自己的纸牌凭惯力插进对方纸牌底下,就可以掀开它落在不平整处,相对轻易可以刮翻,赢了。 另一种纸牌玩法是叠成青蛙头形状的纸牌,放在规定高度的墙上往下往外飘落,谁的飘得远谁先动手,根据对方纸牌飘落的部分,来判断放在怎样的高度飘落下来正好可以压叠在对方的牌上,你一次我一次顺序来,谁先叠加了对方的纸牌,那牌就是你的了。 这个飘纸牌游戏女孩子也是常玩的。 4、打弹珠 此游戏大概现在的孩子也会玩,就像现在的高尔夫运动,有一个球洞,不同的是要用自己的弹珠打出去撞击对方的弹珠进洞才是赢家。这样的游戏很有体育竞赛意味,也是男孩子玩女孩子观看的游戏。按照现在对儿童共济协调训练效果而言,打弹珠是一项很有意义的训练。 那时候家里的棋类就有跳棋,往往这些玻璃弹珠都被男孩子拿出去玩耍了。 5、举石锁 想起来最奇怪的是我们院子里不知何时兴起了打石锁的热潮,记得是大会堂管理员陈家兄弟不知哪里弄来大石头,开始用凿子敲打,俨然石匠样子,于是几个院子的男孩子都跟风学样,一时间院子里火星飞溅,石屑呛鼻;也都是些能工巧匠,一个个石锁像模象样地成型。 记得我家隔壁住的是杨家,孩子几乎和我家一般大,他家住在楼梯角,泥地适合扔石锁,于是举石锁成了一时间我们活动的主要内容。同年龄同性别的属于同一级别进行比赛,结果我总是第一,杨家哥哥很是欣赏我的能量,那时候我在学校也算是有些名气,唱歌跳舞朗诵的领头人总是我,作文也被老师打印出来作范文,算得上聪明伶俐吧。 杨家哥哥排行老四,小名弟弟,和我小哥同学,他妹妹妮子和我同级不同班,妮子一直妒忌弟弟哥对我的喜欢,如同之前对院子里的大哥哥大姐姐对我的喜欢一般嫉恨,所以才有后来伪造我男同学的书信打击我自尊之事。上了中学我们搬家离开了那个院子,大学毕业后听说院子拆了,妮子父亲去世后她就疯了。再许多年故地重游,拿着相机拍老街,院子弄堂出来的小杂货店还在,镜头里突然出现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男子,熟悉的面容让我想到了杨家哥哥。走进去站在柜台前,看着这个佝偻着身子的男子,听见他问,买什么嘛?没有等到回答,他从书本里抬起视线,看见我,愣了一下,是你啊,听你母亲说起过你。我知道他和杂货店女儿结婚,看起来挺落魄,不忍细谈我便离开了。 举石锁锻炼结果是大学运动会,不想再参加中学保留项目,一百米跑,跳高跳远,而选择了比较低调的手榴弹标枪,不想一扔出去就拿了两个第一名,年少时举石锁的臂力锻炼几年后有了效应,歪打正着。 其余的官兵捉强盗;木头人;跳绳;跳橡皮筋;踢毽子;养金鱼,养花草,养狗养猫;排练节目模拟演出;娃娃过家家,造房子过河走桥;冬天排排坐晒太阳;夏夜院子里乘凉讲故事,捉桑秧(知了)……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玩耍的内容很丰盛,因为没有家庭作业的负担,没有对今后生计的担心,尽情享受童年的无忧无虑之快乐。 周末闲着,没事随便写,你随便看。 2008-3-9 雨横风狂三月暮这几天,午后闲散的时候,换到云南台,那里有《奋斗》,傻傻地看傻傻地笑,突然喜欢了那一刻的轻松。原来人们守着电视,多数是要轻松感觉。是啊,生活这么累,自我价值的实现呀,富裕精致的生活呀,枷锁般套着,一旦回到自己的天地,不要轻松,难不成还要深刻?
去影院的人自然少了,或许忙了一天不想动弹,或许是电影太关注思想免不了去沉思。曾和朋友谈起创作,自己拧巴着商业片也不能是肤浅的借口,也该有人性的闪烁思想的深刻,现在想来,商业片自然有市场的道理。就譬如现在,我愿意轻松肤浅的乐和,沉迷于那些青年男女的生活苦恼追求奋斗和自我调侃氛围中。 昨晚和朋友逛在尚街。下午她打电话来时颇觉意外,一直以为会有很多可交流,或许也可以午后一起喝茶闲聊,看暮色渐朦胧,这一约竟过了年余。约在尚街。这个新近时尚的LOFT,离家近却没有好好逛过,倒不如家在浦东的她们已经赶了一回新潮,也合了生活在别处之说。 尚街据说有三十几位设计师入驻推广设计理念和产品,不少服装和小玩意让人爱不释手。另一位朋友是景观设计师,自然对创意理念比较敏感,那些蝌蚪杯子,古典挂钟等等,都有着很强的创作色彩。在一毛衣坊朋友看中一小熊,是为黄山心脏病患儿慈善手术而义卖,小熊身上的毛衣是太太们手工编织,服装店的楼上就是活动作坊。售衣小姐说他们老板热心公益慈善事业,正好设计师朋友她们在黄山有捐助项目,她自己也在收集熊玩具,便献了爱心并留下了联系方式,意愿参加义工活动。我想,尽管物质社会物欲横流,不经意间内心的柔会泛起,让你觉着该为社会回报些什么。 小雨。“雨横风狂三月暮”,未到时节,不知雨一场,枝干能否绿一点? 冒着小雨来到星光摄影市场,买下了尼康D300。还是配了一个百搭镜头,DX18~200,先生自己又加了70~300的镜头。摄影包挑了淡蓝色的,一眼就喜欢,被先生唠叨着没有拉链怎么抵挡沙尘,我说在城市或者附近可以用这个包,真的远行,大不了用你那专业包就是。回家来先生还是为包的物所不值而耿耿于怀。下雨,就不能出去操练。周三单位活动去七宝,可以试镜头,想想也美,只是又花了2个米,还是有些肉麻。 回家来,找出昨日朋友留下的诗生活专栏和博客地址,进去看了她的诗歌散文。通过文字,女子的形象丰盈许多。朋友说以前常常写诗,也忘情流连在网络,或许是生活太沉,也或许如朋友自嘲,诗是青春期的产物,自己终究是激情不再,庸碌于现实。 2008-3-8 寻觅上午时分我喜欢坐在东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白色沙发东南向摆放,接纳了从宽大景观窗一泻无阻的阳光,然若我坐了上去,阳光便整个包围了我。这个季节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光线,暖洋洋的,季轮再滚下去,或许就厌倦甚至恨了阳光的炽热,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喜新厌旧,拉下遮阳帘,还会拉上麻纱窗幔,于是整个房间顿时黯淡,机舱里放上CD,空间便飞扬了五线蝌蚪的舞蹈。
除了阳光,还因为东窗外的景致。近处红瓦绿树,远处流线林立。早晨的阳光不能完全穿透浮在城市上空的气氲,雾霭飘忽,景致便朦胧起来。模糊给人许多想象和憧憬,思绪便可飞出去,融化在雾霭里升腾,不知去了哪里。 小几上堆着一叠书,都是平素随手翻看的。除了卡勒德胡赛尼的《灿烂千阳》和奈保利的《魔种》是连续读完,譬如《徐志摩散文集》,《福柯的生死爱欲》,《红楼梦诗词鉴赏》,《人间词话》,《心理月刊》,《哥伦比亚的倒影》等,看一段,寻思半会,凝视片刻,直到阳光渐移到正南,才不舍地结束这个姿势。有些书是喜欢拥被而读,床头那叠书,萨乐美《在性和爱之间挣扎》,季羡林《阅世心声》,石评梅《流水落花》,里尔克《永不枯竭的话题》,传记和随笔,会有内心共鸣的欢喜。女子读书和男人终不同,故而无需书房正襟危坐地阅读著文,尤其自己读书没有目的,故书的选择性也低,读了放不下的时候也少,如若说目的,积累了下笔能够行云流水状是也,再者看人文字,许多典故能有似曾相识的会心罢了。 西班牙的巴诺速融咖啡,味蕾得到了满足。周末去了家乐福,巴诺居然断货,心惶惶,又要重新选择。早起照例会点上一枝烟,呆呆地看青烟袅袅也成了某种定势。最近抽的是大卫杜夫。对烟丝我没有考究,不是真正烟民,故而也马虎,太呛的会拒绝。前日泡在新天地,闲坐到夜半,朋友的三五似乎没有印象中的呛激,却咳嗽不止,朋友关切地不再烟氲,我便惶恐,生性不愿给人麻烦或者需要照顾感觉,也是不会小女子形态。 羊毛披肩从青海带回,原以为价廉未必物美,不想却是这一冬常用的家居温暖之物。那日只着T恤和白色外套上了青海之巅,到达日月山竟见雪盖山巅,寒风习习。司机说过了山口就好。来到青海湖,湛蓝的湖水和天空之间偶尔几朵白云淡淡,蓝得一往无垠,蓝得身心战栗。游客多数对寒冷准备不足,于是湖边小摊的羊毛披肩成了希望。在旁人的杀价声中,花了三十元买了温暖,擦身而过的高大洋人也是披肩裹得脸部严实,不由相视而笑。 朋友说三月他会继续行走。城市的萧瑟令他窒息。深知他内心的苦楚无奈,行走或许只是一时的灵魂放飞,却难觅永久的安宁。他说他的诗集已出版,连同仓央加措的诗集一并邮来。心生怜惜和担忧,却爱莫能助。朋友慕及江南春色,我说,你来吧,春日虽短,却也是可以去流连。 呆坐久了会有一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欢喜着这样的迷失自我。那日一女孩母亲求助,女孩失恋,痛不欲生,自杀倾向。这般强势的母亲会有怎样女儿。女孩说那一刻自己真的不想活了,这么这么自己的男友,怎可抽身而去。自然,我回馈给女孩,你为对方减肥,你为对方做一切,这中间我已经看不到你了,你的自我。咨询时我这样的感觉回馈会帮助对方认识自己,可是,忘却自我的爱情何尝不是我一直希望的那种纯粹。志摩说,冷的智永远是热的情的的死仇。你问,为何见了你感觉不到我的激情…… 激情,我在期待嘛?昨儿女孩说自己不知怎么地特别易感,看着肥皂剧或者进餐时会莫名悲生泪流,是否出现心理问题?这样的情绪,易感,已被视为一种病态了。 再读《印度洋上的秋思》,“为何清冷的月光会使悲绪生潮,月下的叹息可以结聚成山,月下的清泪可以培植百亩的畹兰,千茎的紫琳耿”,对着月光凄心滴泪。 驱车从浦东回到浦西,一路城市景致变幻,来到宛平路衡山路,阳光热气腾腾,空中却没有一丝绿,那绿被季节吞噬了,迟迟不复,我却心焦等待着,便如等待着三月西湖边盛开的樱花。 这样的悠闲日子很快也要离我远去。期待着重回上下班紧张日子,却又留恋了这样的百无聊赖。 2008-3-4 散板这个周末一直有阳光,报上说最高气温到了十七度,又煞风景地说真正入春要到三月底。混说着也不影响春的心情,走在阳光下春风里,心情自有一份按捺不住的放飞。那日在高明造型换了发型,隔壁的设计师小屋看中黑色叠加的马甲裙,不超过四位数一般不会犹豫就收入衣橱中,卖衣小姐上下打量一番笑道,今日时尚得很,又说喜欢的似乎都是同一设计师的作品,是的,隐忍中的不羁和张扬风格许是内心的投射吧。
街上行人有还穿着及膝臃肿的冬装,脸上自然流露的是凝重,而春装在身者的神情是一种轻松和渴望,不由让人多看几眼尔后欣赏和莞尔一笑。 夫说,有些女中学生样子哦,乐了,又是女孩子情结。人生的不同时段不同心理状态,男孩女孩心态说起来似乎矫情,总好过死水微澜。季节景致带来不同情绪感知,愿意体验也欣喜着。那日和朋友说到本真童真,一定阅历修炼成精,似乎一切都看破都在掌握中,生活就不好玩了,不说玩的是心跳,能去感觉不由自主的冲动,事后想起会有一点不解和一丝笑容,短暂的迷失,是你有着敏感和细微的性情,去感受阳光的不同,细风微语的究竟。 某种场景,你迷失了,你忘我了,何尝不是幸事。生活照旧继续,绚烂的只能是一时,因为短暂和稍纵即逝,才会有致命的诱惑和美好的体验以及无奈。激情,你能问自己,还有嘛?何时就丢失了?说起这个,自然想起几年前男女同伴夜闯军营的冒险刺激,尽管是一时冲动下的兴奋行为,却成为朋友相聚时津津乐道的话题和念念的留恋。 走过徐家汇公园,总会停留在篮球场栅栏边,看着青春年少们的能量释放,脸上看不见压抑,运动韵律传递了生命和青春的张扬,以及傲视规则戒律的不羁,男性荷尔蒙的释放。公园里童真的灿烂,爱情的浮动,不惑的沉稳和老年的安详,是城市的景致和音律。 有时候人们总是自寻烦恼,自我实现的渴望带来的压力和行色匆匆在不断吞噬着开心和放慢脚步的理由。 这一刻,阳光给窗边的花花草草涂抹上难见的灿烂。夫拿着他的F100消耗着残留的底片,叹道,该绿了该踏青了,买个D300吧,你用起来方便些。想这些林林总总的镜头换起来麻烦多多,搞个白搭镜头又辜负了单反机身,夫乐了,小女子就在乎形式,终究虚荣肤浅,做色友哪有这般随便。夫算是比较低调之人,走在街上一副瘪三样子,不引人注目才有安全感?言非也,那些出门光鲜者多数也是给人看的,显示一种成功人士之态(补偿机制?),倒也应了《格调》里的中产阶层标签。《格调》对中产阶层做派很是不屑。夫的观点,人是为自己而活,如若有个稳定而丰富的内心自我世界,就不会在乎别人怎样看你,至于日常消费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而在于细节上你的品味和消费水平。夫就餐讲究环境已是一种下意识,同事买音响冲动得很时夫的意见不在乎你是否买得起而在乎要考虑是否养得起值得养,听起来很理性的消费观念,就譬如他不会去买宝马奔驰的炫耀意味。我揶揄是买不起吧酸葡萄理论,夫振振有辞,是价值观取向。譬如他化大价钱买音响买摄影器材只是为了兴趣爱好和享受乐趣。当然我心里承认夫的沉稳自有说法,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夫叹道,女子虚荣些也算常态吧,男子一旦虚荣或许就乱了方寸。阳光下这般混说着也是有趣。 这一刻,《电影音乐》如泣如诉,悠扬得心怅怅,柔柔的情从心底升腾,飘荡在天外的雾霭和阳光里,不知你是否感觉到近在咫尺的涌动。捉摸着熟悉的气息,那是我欢喜的,沉沦在短时的迷离中…… 2008-3-2 灿烂千阳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轮皎洁的明月
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那一千个灿烂的太阳 爸爸和喀布尔道别的诗句。 ——卡勒德胡赛尼《灿烂千阳》 三十年的战争岁月,杀戮、火箭弹、死亡接连不断……挨打、饥饿……苏联人,圣战组织,塔利班,维和部队……哈拉米,父爱的丢失和绝望,玛丽雅姆,莱拉,两个女子不同出身相同际遇中深厚的情谊;苦难中的希望;那个静谧夜晚的喝茶和心灵交融,生活中重新燃起的亮光,注定苦难忍辱负重的玛丽雅姆以上绞架来换取莱拉的幸福和希望。 “山中枪炮声连绵不绝,她们看着云彩飘过月亮,这个季节最后一批萤火虫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黄色弧线”。 在作者冷静的苦难叙述中,总会有一些温馨的缠绵缓缓流淌,给苦痛的阅读一些轻松而柔软,譬如那个小女孩的出生,单纯的需要和快乐,私生女的身份没有影响玛丽雅姆对父亲来访带来爱的快乐之盼望和享受;塔里克对莱拉的保护,青梅竹马的爱情;父亲带着莱拉和塔里克到巴米扬峡谷,一碧如洗的蓝天,溪流边洗衣服女子,白杨树,农田,远处白雪覆盖的山脉……寂静祥和,是人们期待的世界。还有反复出现的女子的梦,那些寄托了美好希望的梦。 死亡随时会出现,如影相随,动荡中生命的被动,胆战心惊的女子。生活还得继续下去,生活的信念,“赐予我以支持,安拉”,玛丽雅姆,作为私生女十五岁以前是对父亲的崇拜和爱的渴望充彻她的生活期待;“玛丽雅姆看着他离开的时候总是屏住呼吸……她假装认为她屏气的时间每多一秒,真主就会让她和扎里勒多呆一天”;十五岁爱的丢失——母亲自缢,对父爱的失望;嫁给残暴的鳏夫后遭暴打的生活,残留的希望是对新生命诞生的期待,七次流产,行尸走肉般生活中支撑的或许只有记忆深处的父爱,直到那个小女孩对她的需要唤醒了深埋的母爱,最终杀死丈夫义无反顾地走上断头台,带着幸福的笑容。“一个低贱的乡下人所生的哈拉米,一件人们不想要的东西,一次可怜的、后悔莫及的事故。一棵杂草。然而当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一个付出了爱也得到了爱的女人,她以朋友、同伴、监护人的身份离开这个世界。以母亲的身份。” 莱拉,美丽而教养的女子,父亲珍爱而谆谆教诲寄予希望的安琪儿,一枚火箭弹夺走了女孩的天堂,孤苦伶仃深陷拉希德的魔爪,活下去的理由,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那儿的麦田绿油油,那儿的流水很清澈,成千上万的杨絮在空中飞舞;爸爸在那儿的合欢树下看书,塔里克双手交叠在胸前睡午觉,而她在那儿把双脚伸进沟渠里,在那些被阳光晒得发白得古代石头神像(巴米扬佛像)的凝视下做着美梦……”,出逃,杀死恶魔丈夫,是女子的自我救赎,内心力量的唤醒,爱的力量。 清流石说,那是一部太悲惨的书,令人不卒阅读。“阿富汗三十年历史的揪心记录,一部关于家庭、友谊、信念和自我救赎的动人故事……关于不可宽恕的时代,不可能的友谊以及不可毁灭的爱” 又一次陷入那样的悲哀无望,就如那个下午看了伊莱娜内米洛甫斯基的《法兰西组曲》,战争的阴影,生命的无奈,苦难的深重……幸好,还有阳光,毫无遮掩地进得窗来,撒下一地金色,窗外城市的喧闹;战争很遥远,玛丽雅姆和莱拉,可是伤痛依然,停留不去。 “她想起了娜娜曾经对她说过,每一片雪花都是人世间某个悲哀的女人叹出的一口气。她还说所有这些叹息飘到天上,聚成了云层,然后变成细小的雪花,寂静地飘落在地面的人们身上。……她当时说,我们多么安静地忍受一切降临在我们身上的灾难。” 2008-2-28 世界病了……一进又一进,屋顶很高,很空旷,常见的集体浴室,偌大空间几乎没有多少人,外面在排队。没有人抢淋喷头,让我觉着有些惶恐。穿着整齐衣裳进去,躲闪着淋喷头的水,除却衣衫却无处可放,很是尴尬。
于是继续往里走,不再有哗哗水声。那女子一身白色裙装,端坐角落,神情黯然,忧伤升腾蔓延开来,整个空间都是湿漉漉的感伤。 一男子进来走向女子,面目似曾相识。女子面对送来的食物,摇了摇头,不是她需要的。她的目光穿过湿雾氤氲,哀怨地;随着她的目光,我看见了身旁站着一陌生男子。于是那男子走过来,对陌生男子说,其实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直关切着她,每个月初,你都买好饭菜票给她的,所以,你并非无情…… 梦境,令我审视着周边荡漾着的漩涡,似有似无地隐在网络,偶尔露峥嵘。网络,虚拟的空间,人们可以恣意挥洒压抑的情绪,彰显人格的另一面,一种现实生活中欠缺部分的弥补。于是我们会看见一些网络上下截然不同的个性,也会看见网络冷暴力,每个ID后面都有一种毫无掩饰的表现欲望和表演才能,无需太多羁绊自制,太多现实生活中的压抑能量需要释放,网络正好开了一扇天窗,给了每个人一定的话语权。 我很理解,人性的弱点,表演的,看热闹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的;情感的温床,得意的,失意的,期盼着的,哀怨了的……文字是内心的投射,否定的攻击的必定是自己内心欠缺的伤痛。 网络的好处,人们找到了一种保持心理平衡的空间,理解了才会接纳,网络人的种种人格情绪行为。 所以,才有这么多人乐此不疲地网游着。有人叽歪着极其个人的情绪,有人痛恨着权力世界的秩序;存在就是合理嘛?便质疑了这样不合理性又怎样。 福柯,“从学校到各行业,从军队到监狱,我们社会的主要惯例体制表现出邪恶的效能,极力对个人施以监控,‘消除他们的危险状态’,通过反复灌输训诫条例来改变他们的行为,结果将不可避免地造就一些毫无创造能力的‘驯服的团体’和听话的个人”。不是嘛,那些质疑存在合理性的激进分子的博不是一一被闭? 还是福柯,《疯癫与文明》,中世纪疯子可以自由自在地逛来逛去并且受到尊重,现在却被当作病人关进疯人院,“这是社会管制的一种阴险狡诈的新形式”。疯子是病人嘛?正常人眼里是,正常人在疯子眼里是什么?天才与疯子仅一步之遥。精分症的诊断标准之一,缺乏自知力,他不认为自己是病人。你是病人嘛?肯定否认。 尼采说,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一条仅供自己走的路,它通向何方?不要问,走就是。可是,我们总是要疑惑要犹疑,尤其在十字路口,哪条才是属于自己的路? 这个世界,病得不轻,你我他无一幸免。 2008-2-26 颓了颓了百无聊赖,仅仅是面对着手里握着的一把光阴不知如何处置,看着阳光从手缝里溜走,焦躁而无奈。
颓了,颓了,听见的是自己的声音。于是我百思不得其解地试图寻找情绪的缘由。春风已经不再凛冽,昨晚逛在红尘里脱下外套在手,心里寻思,春天了,该走出封闭了一冬的空间,可这个念头又被否决,天空中梧桐枝条没有一点绿的意思,况且出去走了不到一周又鬼使神差地想回到这个懒散熟悉的空间,去年三月去的丽江,感慨了,懒散了,兴奋了,忐忑了,带着意犹未尽的牵念风起云涌了好一阵,接下来的西安普吉岛成都九寨青海……都是一周的行程便打道回府,终究不是属于彻底进入完全放下的性情。或许怀念的是走在路上的期盼憧憬中那些想象带来的莫明忐忑和兴奋情绪吧。 颓了颓了,还因为不争气的国足又跪拜一回?亚洲第一弯从此不见?记得同事说起当年从中原省城来就因为这第一弯的璀璨带来的震撼而爱上了上海,决定从此不再回到那个空气中始终弥漫着煤尘的城市。爱的感觉是真实的,如同人们会去追忆曾经的依稀。 颓了颓了,看了《大校的女儿》,曾经的峥嵘岁月,没等回味,《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那样的洒笑人生,迷茫了游戏了,玩的就是心跳背后的空虚颓唐。同样的年代,错位的感觉,不由想,人们在不懈地坚持着什么? 颓了颓了,是因为桌前玫瑰花瓣落英缤纷,生命的无奈? 或许上班了就没有如此奢侈的时光和心情去唏嘘感慨;又想这几年的过渡也由不得自己的意愿终是寄人篱下纵有鸿鹄之志也是空蹉跎,心又灰暗几许。那日会后几个女子坐在源深的唐晋人家,吃得他乡味谈的身边事,话题竟围绕了孩子丈夫,想来也是自己的事业锚断裂着无从说。 敲打文字已是一种习惯,或者是强迫思维。逛在论坛也是意兴阑珊,那些娱乐圈的糗事懒得看一眼,时事政事不是你我混说着就会有改观,文字背后一个个人格特质还有些意思。再看那些呢喃的美轮美奂文字,一旦知晓美的究竟,诧异之余,多少怜惜了难忍寂寞的魂灵。 于是,捧着一干书,闲闲地看,闲闲地想,现今那些疲于奔命的人们或许某日晨起,也希望着如同那个变形的格里高尔一般,不再需要完成什么指标?奈保尔的威利走出修行高贵姓氏家庭,去了英国求学,流连非洲十余年,再回柏林妹妹家,是什么因素让他脱离了现代文明回到印度游击队革命队伍遭受不断的失败再一次的自我否定?卡勒德胡赛尼的《灿烂千阳》又会带给我什么? 再一次质疑自己,究竟这样的书写,留下的痕迹和意义。有时候突然这方天地涌进许多陌生人,心中不由一些惶恐,不知这些IP后面的阅读的究竟,这是单一的阅读,没有交流和互动,也是底气的不足,怎么就疑惑了呢?自己该如何书写,书写中许多隐喻。一旦有了疑虑,便是对自己的否定,这样的心态似乎不好。 颓了颓了,于是想,或许该去那个淡墨山水之地,静静地。 2008-2-23 July 13 电话响起白天座机很少响起。坐在窗前发呆,雨似有似无地浸润了一天,天空被无端扯盖了一层雾霭,灰灰地,没有生气。 美丽的自卑
仲夏夜风景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July 09 第三只眼审视
漫步多伦路
看老鱼吹浪《短行天台》有感,又……
微醉
又见西子
阈下刺激与梦
忆台风肆虐日子及其他昨下午一阵密集的雨。北风吹动着雨帘由北而南移动,扰动着潮热和雨线,升腾起雾气氤氲。
默默立于窗前,看雨中消失了的城市,看风卷雨帘,抽打着水泥森林,跳跃在梧桐绿叶间。有一种身在何处得恍惚,募生担忧,这高楼顷刻间沉降了消失在地平线,又将何处去寻找另一个自己。 沪上即便是狂风暴雨也不欠缺温柔,不似生活在海边城市时曾经遭遇的台风肆虐,那风,疾奔而来,击打得人似乎失去重心,非得把握住身边的支柱才可保全自我;多数时候人们躲在屋子里,看着窗外飞沙走石般的景象,树被吹弯了腰咔嚓一声折断了身躯,路边一些堆积物欠了重量便叮呤乓啷在路上狂奔乱舞,顷刻不知去向;有说靠近海边的公路竟有车子被掀翻。一层窗,隔断了两个世界,如《八月的忧愁》林徽因之《窗子之外》,“总而言之,窗子之外”。 如正遇涨潮,海水汹涌,浪击堤坝,气势如虹;如今城市堤坝多数是坚实的,由着海浪横冲直撞也我自巍然不动;适逢大潮,潮水便可能漫过堤坝,于是整个城市低洼处雨水海水交织,许多人家仓库被淹没,甚至来不及撤离;漫长的堤坝难免有些豆腐渣工程,次日可传来某某村庄被几号台风带来的潮水淹没,损失多少等等消息。 许多时候是去医院留守,应急特殊情况,次数多了大家也松懈了,男女一起闲呱打牌,即便紧急情况多数也是外科的事,便见神龙活现的外科大夫们忙碌在手术间。呆医院久了,总见昂首挺胸的多数是外科医生,内科医生总是内敛悄无声息样子。 那年预报台风十二级。恰逢没有值班,晚间狂风大作时不时传来窗玻璃破碎声。想必那晚心情是好的,躺在床上竟饶有兴致地数着破碎声声。次日起来,欲看台风过后景致,打开厨房,倒吸一口冷气。 厨房阳台的整个木窗不见踪影,操作台上的砧板刀具碗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地雨水一派狼藉。心想该是昨晚幸灾乐祸时发生的吧,心中不禁苦笑,也算报应。 那时,风静止,雨停息,云疾走;说是处在台风眼。到了中午,果然又台风肆虐狂风骤雨。那个炎夏,不得已在暑热中前后窗全部换上铝合金的。 那公房早已卖于他人。每次回乡,车过山脚那新村时,忍不住看一眼,曾经的阳台,晾晒着不熟悉的衣物,一丝黯然。那空间,怕是早已没有了曾经的气息…… ~~~~~~~~ 雨停了,零星几点飘忽着。走在雨后清新,去给海外回归的同事接风。 同事援非两年,终于阖家团聚。说起生活工作的艰辛,好在她有着良好心态。最大感触,在那里做医生的尊严和成就感是充分地享受了,非但病人对治疗没有任何异议,连护士也是百般服从;工作强度也是自己掌控,节奏和谐,除了初到时的不惯,以后日子倒也飞快得紧。 那是个山区城市。山野空旷,蓝天白云几乎四季常驻,也只有这片山脉围着的天才格外湛蓝;漫步出去,不是上山就是下山,路遇当地居民,不管认识否,都会从家拿来馅饼水果等一干物事,硬塞给他们,算是心意,一方面是山野乡民的个性坦然淳朴使然,另一面也是援非医疗队做了太多可颂可碑之事的回报。同事说曾有病人家属跪拉着她的衣衫,感谢不尽,那刻,同事的心情是愉悦而感动的。而卡撒布兰卡那边因为国中商人多了,难免会有无商不奸或者利益冲突,当地居民对中国人并不怎么友好。 同事也是性情中人,对工作热忱对生活也是随性,说游遍了摩洛哥,还去了欧洲国家游玩,也算在艰苦环境中没有亏待自己。这样的价值观我是欣赏的。 也说起还留在那里的W,W自从离婚后总有遣散不了的悲观,国外舆论诱导后又有了一些激进思想。或许人生不如意时很容易陷入这个世界欠我太多的忿恨中。也是内心许多冲突的凸现。W曾经告诉我,多数时候他选择独自沉浸在古典音乐中,或许只有这样也可慰藉受伤而孤寂的心;在他为数不多的海外来电中,我会更多关注他的情绪和排解方式。孑然一身在这世上,总有太多的烦恼和忧伤无处释缓,所以自我调整和社会支持系统的完善都是必需的。 对那些遭受磨难的人,想自己内心深处总会浮现一丝柔软,希望能够于他们帮助更多。所以很多时候会有烦恼和无助感。 梅雨天,仍然淅淅沥沥,天也闷热,我便逃逸于遥远的追忆得来的阴凉中。 2007-6-29 July 08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依稀江南雨
梦境与现实的纠缠
磁性声音的男子
今晚还会有暴风骤雨嘛?
傍晚的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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